第(3/3)页 屋内有人低声骂了句祖宗。 “昨晚,钦差闯了死牢,王彪的脑袋被砍了,供状被当众拆穿。” 视线扫过全屋。 “这事儿没退路了。王彪是贺明虎的狗,狗死了主人必急眼。” “咱们是钦差抢出来的,在贺明虎眼里,咱们已经跟钦差绑在了一条船上。” “他必除咱们而后快。” 狗蛋趴在床上,脸侧贴着粗布枕头,声音发闷:“战哥,那咱们怎么办?” 许战看着他。 “还认我这个百户吗?” 狗蛋毫不迟疑:“战哥指东,俺绝不往西。俺这条烂命是您给的,您指哪俺打哪!” 角落里一个裹着绷带的老兵跟着开了口:“俺也一样。” “算俺一个。” “百户,您发话就是了。” 附和声接连响起,或粗犷或带哭腔,意思却出奇一致。 许战重重点头。 走到狗蛋铺前,弯下腰,左手撑床,凑近狗蛋耳畔。 声音压低,仅容两人听闻。 旁人无从知晓他说了什么。 只见狗蛋双眼越瞪越大,最后整个人都僵在铺上。 许战直起身,退后两步,重新面对屋里所有人。 “弟兄们,刀剑的事,先放一放。” 语气陡转,褪去沉闷,平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狂热。 “贺明虎的三千精锐,三层锁子甲套皮甲,咱们这点人,正面硬碰硬,拿脑袋撞也撞不动。” 他停了一下,作出悄悄的话的神态。 “但咱小妹这回,给咱们带来了一批好货。” 他的五指慢慢收拢,在空中虚握成一个拳头大小的圆球形状。 “那东西,庄稼汉学上半天,就能在五十步外,把那三层铁王八壳子轰上天。” 一名士卒呆滞的问道: “战哥儿……那,那究竟是啥神仙东西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