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许清欢从李胜手里接过那块总兵府的对牌,打量两眼。 铜质,坠手,背面刻着“镇北”二字,边角盘得包浆,透着常年摩挲的岁月感。 她没多话,将对牌揣进袖中,顺带把那几张羊皮纸图纸叠好,塞进内衬暗袋。 “二哥。” 许战抬眼看她。 “我去会铁兰山,你留在驿馆,哪儿也别去。” 许战刚要开口,被许清欢一个眼神生生按回肚里。 “驿馆里有三十个重甲亲卫,珍妮那边还有三箱能把半条街掀翻的家伙事儿,你现在最要紧的事,不是替我操心,是把身子养回来。” 许战默不作声,闷声点头。 许清欢转身出了西厢房,门在身后合上,晨光打在她侧脸上。 李胜早早在廊下候着,身后跟着四个换了便装的亲卫。 “走吧。” 马车停在驿馆正门外,赵虎骑在马上等候。 见许清欢出来,他翻身下马行了个军礼,嘴上客客气气,眼珠子却不安分地往院里乱瞟。 许清欢登上马车,放下帘子。 李胜坐上车辕,手按刀柄,寸步不离。 车轮碾过青石板,驿馆大门在身后缓缓关拢。 三十名重甲亲卫分成三班,将前后院和两侧偏门全数封死,真正连只耗子都钻不进。 …… 车轮声远去。 西厢房内,许战靠着引枕,直勾勾盯着承尘发呆。 左手撑住床板。 他把两条腿挪出被褥,脚掌触地时,膝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晃。 许战咬着后槽牙,硬生生撑着站了起来。 右肩的断口处传来一阵钝痛,从骨头缝里往外渗,绵绵不绝。 左手从木架扯下一件单衣,胡乱将衣襟裹在身上。 推开房门,外头的日光刺得他眯起双眼。 镇北城清晨干冷,风里夹着黄沙的涩味,刮在脸上犹如砂纸打磨。 待上个几天,皮肤自动变得粗糙。 许战吸了口凉气,肺腑一激,整个人清醒不少。 他慢慢穿过庭院,在路过井台时,一名值守亲卫认出他,刚张嘴想喊人,被许战抬手制止。 驿馆东侧有一排偏房,原先是给驿卒住的,昨夜被腾出来做了临时伤兵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