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裴三公子息怒息怒,老臣绝不敢敷衍!” 老御医当即找来纸笔写方子,还指明药材可以去何处取,何处煎熬。 裴曜钧边听边记,时不时追问几句。 那御医便又细细解释,生怕哪里说得不够明白,惹恼了他。 备受尊崇的御医在裴三爷跟个鹌鹑似的,说什么就做什么。 柳闻莺出声打圆场,“三爷,御医大人说得很清楚,我是很没多大事。” 说完她转向老御医,欠身道:“大人莫怪,三爷只是关心则乱,心急了些。” “他人不坏,就是嘴上厉害,心肠软得很,方才那些话您别往心里去。” 老御医一愣,看向柳闻莺。 她说话温声细语,眼神清澈真诚。 在宫里待过大半辈子,见惯阿谀奉承、勾心斗角,倒是很少见到这般纯粹的好意。 老御医目露感激。 只是这般好的姑娘,怎么就招惹上裴三爷,唉…… 柳闻莺不知他心中所想,趁机又道:“对了,御医大人,二爷那边的情况,也请您多费心。” “他摔下来时呛过水,受寒引发高热,经常咳嗽。 左手的伤有流脓,我简单处理过,但效果不好,已经感染了。” 老御医神色一肃,点头记下。 “姑娘放心,老臣会去告知负责裴二公子的御医,二公子的伤势,吾等定会全力医治。” 说完,他朝三爷行了一礼,逃也似的退出去。 帐内重归寂静。 柳闻莺对裴曜钧福身:“三爷,如今御医看过,没什么事我也该走了。” 此处她不能多留。 裴曜钧沉默,那身碧色衣服很合她,颜色像初春的柳芽,衬得她愈发纤弱。 就在两人擦肩而过时,他伸手将她拽进胸膛,紧紧抱住。 那力道大得惊人,箍得柳闻莺几要喘不过气。 她下意识就要推开,却感觉到抱着她的人在颤抖。 “柳闻莺……” 他将脸深埋在她肩窝,嗓音哽咽,“你快吓死我了,你知不知道?” ……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