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白玉漱有些吃醋地轻捶了一下他的大腿。 易中鼎虽然看不到后面,但能想象她此时微微噘起嘴唇的可爱模样。 “那就好。” 易中鼎轻笑了一声。 随后才问道:“你呢,这一年还好吗?看你清瘦了不少。” “我啊,好着呢,我现在也能坐诊了,还担任了北中医的西医儿科助教呢。” “每次你来信的时候,就是我最开心的时候,要是不开心了,就拿起你的信看一看。” “心里想着,你为了提高医术,能不辞辛苦地奔波在祖国大地上,从北到南,又从南到北,我的辛苦也就不算什么了。” 白玉漱说着,环抱他的双手搂得更紧了。 易中鼎喉咙轻微涌动一下。 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,在地上留下了颀长的影子。 车子停在了四合院门口。 “到了。” “嗯。” 白玉漱轻轻一跃便下了车。 两人肩并着肩走进了四合院。 “哟,中鼎这是把对象接来吃饭?白大夫,咱又见面儿了。” 阎埠贵坐在自家门口,修整了钓鱼竿,看到两人进院,眼神里先是惯性的探究,随后是习惯的微笑。 “阎老师好,您女儿的身体好些了吗?” 白玉漱抬手打了个招呼,关心地问道。 “好了,嘿,您的医术没话说,妙手回春啊。” 阎埠贵满脸堆笑地奉承道。 “您客气了,那就是个小感冒,哪说得上妙手回春啊。” 白玉漱谦虚地摆摆手。 “阎老师,吃了吗您?这开春了,什刹海的鱼口又好起来了吧?猫冬的鱼也该肥了。” 易中鼎也笑着打了个招呼。 “还没呢,正准备着,嗐,鱼肥不肥的不打紧,咱也就图个雅兴。” 阎埠贵有些期待地回了一句,随后又故作风雅地笑道。 紧接着他又指着白玉漱说道:“哎哟,我说你这个对象可真是找着了,诶,过去一年啊,人家可没少来嘘寒问暖。” “那是肯定的。”易中鼎毫不谦虚地点点头,随后说道:“那您忙着,我们先回家了。” 他牵起白玉漱的手,脚步不停地往自家小院走去。 阎埠贵看着他的背影,手抬了半截,嘴巴动了一下,但又没说出话来。 第(2/3)页